2008/11/17

一眯眼

他使劲左右扭动 让臃肿的棉外套从同样臃肿的人堆中挣脱出来 一步迈出了城铁车厢 离开了那封闭混沌的空气。。。
外面透过清澈蓝天射来的明媚阳光让他猛然睁不开眼 这真是个清澈的早晨 清冷的空气也一下就钻进了他的肺部 让他一下清爽了起来那冷空气中有着阳光的味道 透过整幅整幅的落地玻璃 外面繁忙混乱的十字路口一览无余 但他不看都知道那里有什么他每天都要两次穿行在这混乱嘈杂的街道中 车子和行人扭在一起 不耐烦的汽车喇叭声掺和着各个店铺里高声放出的甜腻腻或惨兮兮的歌声。。。
过了两三秒钟 他才适应了那阳光 张开了眼睛 往上看了看 对面大楼顶上的巨大金属招牌在清爽的晨光中熠熠生辉 一丝喜悦掠过他心头--这也许是小时候留下的习惯 可还没来得及迈步 他就回过味来

他抬腿 消失在奔向各方的人群中

2008/10/02

les feuilles mortes

我很想给大家听首歌 一首美妙的歌
嘿 也许我们的人生已经很长 过去的时光里你是否有过美好 有过刻骨铭心 有过爱
是否他们已经暗淡 渐渐深埋在记忆里不轻易泛起
粗历平淡的生活将一切慢慢推远
可在某个安静的下午 一首歌轻轻吹开身边的琐碎 让你魂魄出鞘
回到也许是遥远的某个下午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想起那些好时光
和那些心头的遗憾
静静的陷在回忆里

http://www.youtube.com/watch?v=kLlBOmDpn1s&NR=1



Les Feuilles Mortes 枯叶
词: Jacques Prévert. 曲: Joseph Kosma 1946
演唱:Yves Montand

Oh ! je voudrais tant que tu te souviennes
哦 我是那么想你能记得

Des jours heureux où nous étions amis.
那些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En ce temps-là la vie était plus belle,
那时 生活更美

Et le soleil plus brûlant qu'aujourd'hui.
阳光比现在的更炙热

Les feuilles mortes se ramassent à la pelle.
枯叶飘聚在一偶

Tu vois, je n'ai pas oublié...
你看 我并没忘记

Les feuilles mortes se ramassent à la pelle,
枯叶飘聚在一偶

Les souvenirs et les regrets aussi
回忆和遗憾也是

(音乐响起)
Et le vent du nord les emporte
北风将它们刮起

Dans la nuit froide de l'oubli.
吹散到被遗忘的冰冷夜里

Tu vois, je n'ai pas oublié
你看 我还没忘记

La chanson que tu me chantais.
那支你唱给我的歌

C'est une chanson qui nous ressemble.
那首属于我们的歌

Toi, tu m'aimais et je t'aimais
你爱着爱着你的我

Et nous vivions tous deux ensemble,
我们两个一起呼吸

Toi qui m'aimais, moi qui t'aimais.
你爱着爱着你的我

Mais la vie sépare ceux qui s'aiment,
但生活将相爱的人分开

Tout doucement, sans faire de bruit
悄无声息 了无痕迹

Et la mer efface sur le sable
海水将沙滩上的足迹抹去

Les pas des amants désunis.
那些逝去的爱的印记

Mais la vie sépare ceux qui s'aiment,
但生活将相爱的人分开

Tout doucement, sans faire de bruit
悄无声息 了无痕迹

Et la mer efface sur le sable
海水将沙滩上的印记抹去

Les pas des amants désunis.
那些逝去的爱的足迹

2008/08/24

体育

啊 体育 让人魅力四射 性感又坚毅 欢乐无比
它让人与自然融为一体 荣耀人的躯体 洁净人的精神

嘿 它让人们聚在一起 不是为了毁灭 而是互相嬉戏 成为兄弟
没有矫揉 抛开造作 汗水流在一起 共同享受奔放的生命 在这浩瀚的宇宙 we are family

体育 让我们的短暂生命有了趣味 让荒谬的世界得以稍稍平息 让我们忘记孤独恐惧 抛开敌意 当我们飞奔在一起 我们就有了共同的心意

来 运动你的身体 让它灵活而有力 你的精神也会因此而光辉洁净

奶奶的 下届再见了 伟大的奥运会

魅力笑脸

 

可爱志愿者 你们是最棒的 有你们就有希望
(在青岛看帆船赛时拍 2008.8.15)
Posted by Picasa

2008/03/05

表象?本质?

这。。。这可真是太棒了。
我以前就没明白过这个波粒二相性,哈 我的人生又稍微没那么残缺了一点。。。
摘自《上帝掷骰子吗? - 量子物理史话》 作者 castor_v_pollux

。。。
奇怪,似乎有哪里不对,却说不出来……好吧,电子有时候变成电子的模样,有时候变成波的模样,嗯,不错的变脸把戏。可是,撕下它的面具,它本来的真身究竟是个什么呢?

  “这就是关键!这就是你我的分歧所在了。”玻尔意味深长地说,“电子的‘真身’?或者换几个词,电子的原型?电子的本来面目?电子的终极理念?这些都是毫无意义的单词,对于我们来说,唯一知道的只是每次我们看到的电子是什么。我们看到电子呈现出粒子性,又看到电子呈现出波动性,那么当然我们就假设它是粒子和波的混合体。我一点都不关心电子‘本来’是什么,我觉得那是没有意义的。事实上我也不关心大自然‘本来’是什么,我只关心我们能够‘观测’到大自然是什么。电子又是个粒子又是个波,但每次我们观察它,它只展现出其中的一面,这里的关键是我们‘如何’观察它,而不是它‘究竟’是什么。”

  玻尔的话也许太玄妙了,我们来通俗地理解一下。现在流行手机换彩壳,我昨天心情好,就配一个shining的亮银色,今天心情不好,换一个比较有忧郁感的蓝色。咦奇怪了,为什么我的手机昨天是银色的,今天变成蓝色了呢?这两种颜色不是互相排斥的吗?我的手机怎么可能又是银色,又是蓝色呢?很显然,这并不是说我的手机同时展现出银色和蓝色,变成某种稀奇的“银蓝”色,它是银色还是蓝色,完全取决于我如何搭配它的外壳。我昨天决定这样装配它,它就呈现出银色,而今天改一种方式,它就变成蓝色。它是什么颜色,取决于我如何装配它!

  但是,如果你一定要打破砂锅地问:我的手机“本来”是什么颜色?那可就糊涂了。假如你指的是它原装出厂时配着什么外壳,我倒可以告诉你。不过要是你强调是哲学意义上的“本来”,或者“理念中手机的颜色”到底是什么,我会觉得你不可理喻。真要我说,我觉得它“本来”没什么颜色,只有我们给它装上某种外壳并观察它,它才展现出某种颜色来。它是什么颜色,取决于我们如何观察它,而不是取决于它“本来”是什么颜色。我觉得,讨论它“本来的颜色”是痴人说梦。

  再举个例子,大家都知道“白马非马”的诡辩,不过我们不讨论这个。我们问:这匹马到底是什么颜色呢?你当然会说:白色啊。可是,也许你身边有个色盲,他会争辩说:不对,是红色!大家指的是同一匹马,它怎么可能又是白色又是红色呢?你当然要说,那个人在感觉颜色上有缺陷,他说的不是马本来的颜色,可是,谁又知道你看到的就一定是正确的颜色呢?假如世上有一半色盲,谁来分辨哪一半说的是“真相”呢?不说色盲,我们戴上一副红色眼镜,这下看出去的马也变成了红色吧?它怎么刚刚是白色,现在是红色呢?哦,因为你改变了观察方式,戴上了眼镜。那么哪一种方式看到的是真实呢?天晓得,庄周做梦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庄周?你戴上眼镜看到的是真实还是脱下眼镜看到的是真实?

  我们的结论是,讨论哪个是“真实”毫无意义。我们唯一能说的,是在某种观察方式确定的前提下,它呈现出什么样子来。我们可以说,在我们运用肉眼的观察方式下,马呈现出白色。同样我们也可以说,在戴上眼镜的观察方式下,马呈现出红色。色盲也可以声称,在他那种特殊构造的感光方式观察下,马是红色。至于马“本来”是什么色,完全没有意义。甚至我们可以说,马“本来的颜色”是子虚乌有的。我们大多数人说马是白色,只不过我们大多数人采用了一种类似的观察方式罢了,这并不指向一种终极真理。

  电子也是一样。电子是粒子还是波?那要看你怎么观察它。如果采用光电效应的观察方式,那么它无疑是个粒子;要是用双缝来观察,那么它无疑是个波。它本来到底是个粒子还是波呢?又来了,没有什么“本来”,所有的属性都是同观察联系在一起的,让“本来”见鬼去吧。

  但是,一旦观察方式确定了,电子就要选择一种表现形式,它得作为一个波或者粒子出现,而不能再暧昧地混杂在一起。这就像我们可怜的马,不管谁用什么方式观察,它只能在某一时刻展现出一种颜色。从来没有人有过这样奇妙的体验:这匹马同时又是白色,又是红色。波和粒子在同一时刻是互斥的,但它们却在一个更高的层次上统一在一起,作为电子的两面被纳入一个整体概念中。这就是玻尔的“互补原理”(Complementary Principle),它连同波恩的概率解释,海森堡的不确定性,三者共同构成了量子论“哥本哈根解释”的核心,至今仍然深刻地影响我们对于整个宇宙的终极认识。
。。。

2007/09/23

不想睡

已经很晚了 不想睡觉
这是在这边的最后一个周末了 我只想快点回家
这个城市没有太大变化 两年前我见过的店员也都还在 也没看出她们更老了 我对这的感觉也没有变化 一样是老气加破败
变化了的是我的想法 以前还一直在迎合这边 觉得这边好就一个字 奶奶的现在 我会毫不犹豫的挑回北京 哪怕这里的空气比北京的纯净一万倍 奶奶的 高兴不高兴 不是空气来决定 而是人 是你和周围一切的关系 是的很显然 我在我家才是完整的 我很高兴我的这个感觉 很高兴这种归属感 我得在中国好好过日子 他奶奶的让我紧紧地抓住生活的奶子。。。

2007/05/24

抵抗1 - the music of the primes

这个挺有趣 可以用来抵抗...
"The music of the Primes"

2007/05/11

兔耳和猫眼石

。。。
在地球太阳升起最早的Oceania大陆的新西兰辽阔草原上
经过几个月的煎熬等待 冬季已经过去 短暂的春天不值一提
夏天已经挾裹着在冬天里深藏的舞动的渴望的焦躁的暑气 扑面而来。。。
陆地上的人们的砸碎厚厚的壳子 狠狠地呼吸那南太平洋上吹来的烤人
的季风 肾上腺素和荷尔蒙在剧烈的分泌 陆地上的夜晚又点起了
冲天的篝火 在颤动夜空的原始鼓点中 人们忘乎所以的舞动
双脚飞腾 躯体诡异的扭动着 就像那热烈而幻变莫测的火焰 。。。

就在不远处的一棵猴面包树下 几个衣不遮体的小野人 围坐在一起
殷切的看守着烤在火上的几对野兔耳朵和一些去了头的鮭鱼
夜里的火把本来就呼呼的热风烤的更加灼热 几个小野人不安的
挪来腾去 试图让身上的热量尽快散去 可汗水还是顺着发尖 鼻头
和下巴不断滴下 滴在火上 '嗤~' 的一声 和着考出的兔油 燥热的
空气中又多了动物蛋白被烤焦后的诱人香味 。。。

小野人中有一个叫nn 那晚的兔耳和柴火 是她用两个猫眼石和三个
粉贝壳换来的。。。

嘿嘿 我昨晚也吃了兔耳和鮭鱼 这让我们有了点神秘的联系 。。。
我吃时还见到了巨蟹星云里的 uj2987 恒星 你们呢 也见到了吗?

-leed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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